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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薇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顾莫谦一愣，随即淡笑着看她：“你的意思是想喝水，却又不想我喂你？”
季薇：“……”
嘴对嘴喂水什么的，太刺激了，她现在还很虚弱，受不了这样。
她咬着唇，定定看着他，半晌，突然开口：“现在几点了？”
顾莫谦抬手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
季薇缓缓点头，已经这么晚了啊。
他忽的拿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吻了一下，语声异常温柔：“继续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你不睡吗？”
她问。
顾莫谦淡淡笑道：“我不困。”
他肯定大半夜都没合过眼，怎么会不困呢？
季薇看着眼前面露憔悴，眼睛里已经隐约有血丝的男人，心头忽的一阵酸楚，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好好的，怎么哭了。”
顾莫谦被她的眼泪弄得有些无措，连忙抬手替她抹去泪痕。
“莫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掉，一想起晚上酒窖里发生的一切，她心里还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顾莫谦没有及时赶来，她或许真的会死。
“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顾莫谦极其自责的开口，眼眶也有些泛红。
他的嗓音沙哑，面色憔悴。
季薇知道，如果她再谈论昨夜的事，顾莫谦一定会陷在自责里无法自拔。
她逼回眼里的泪水，朝他笑了笑：“我睡不着，要你抱着我睡。”
“好。”
顾莫谦对她笑着，然后掀开她身侧的被子，就那么躺了上去。
他将她抱在怀里，小心谨慎的不要触碰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心中是无尽的柔软和心疼：“季薇，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季薇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轻轻点头。
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如今躺在顾莫谦的怀抱里，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无比安心的又睡了过去。
顾莫谦抱着怀里的女人，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般，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如果今天再晚一点，他真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顾莫谦抱着季薇，满心的歉疚，无法入睡。
这时，放在床头柜静音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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