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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
对于樊文章的肯定回答，乔红波有些意外。
“不收礼，但并不代表着没有问题。”
樊文章话锋一转，“该查的查，该办的办，这郑文山就是属狗的，如果你跟他和平相处，他有可能露出狗牙，想要咬你一口。”
“但是，如果你踹他一脚，这孙子就有可能对你摇尾乞怜。”
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既然知道他是这种人，那么还好对付了呢。
“我明白了。”
乔红波说道。
“还有别的事情吗？”
樊文章问道。
“没了。”
乔红波说道。
“改天来江淮聚一聚。”
樊文章笑眯眯地说道，“我请大家吃饭。”
“您请我吃，蒸熊掌，蒸鹿茸，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乔红波笑呵呵地一口气，四五句绕口令。
“拜拜。”
樊文章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这人，向来不喜欢跟油嘴滑舌的人来往。
但，乔红波是个例外。
刚刚能吐出“拜拜”
二字，已经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换做其他人，樊文章可没有耐心说什么拜拜。
“小乔有事儿？”
丁振红问道。
樊文章也不隐瞒，将乔红波打听郑文山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郑文山这个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一旁的栾志海说道，“工作能力不行，依靠裙带关系上位，像这样的干部，就不应该留在重要的岗位上。”
栾志海对郑文山的了解，仅仅只有一面之缘，至于工作能力行不行，全凭他一张嘴。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是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至于靠裙带关系上位，试想究竟有几个，是凭借自己的工作能力上位的呢？
之所以讲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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