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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着二郎腿，女人夹着一根女士香烟。
听到伏特加的话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抿一口烟，缓缓吐出一道烟雾。
烟雾被半掩着的车窗扯走。
女人看向伏特加，淡淡说道：“你看的出来？”
“这是自然了……”
伏特加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向那女人。
“你那幽怨的表情，很难不让人看见。”
闻言，女人并没有回应，默默抿了一口烟。
目光望向一瞬即逝的夜景，随后又看向琴酒。
“热带乐园……你见过汾酒了？”
听到问话，琴酒并没有诧异，只是嘴角扬起，淡淡开口：
“贝尔摩德，你就对汾酒…就这么念念不忘？”
坐在后座的女人，正是贝尔摩德。
看向琴酒的目光逐渐凝色，贝尔摩德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哼，没错……”
琴酒冷笑一声，对于贝尔摩德的反应，却显得不以为意。
闻言，贝尔摩德微微蹙眉，心中却有些诧异……
空空不是缩小了吗，琴酒是如何认出来的。
似乎对方，并没有见过空空小时候的样子。
而这时，琴酒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汾酒的易容术，是你教的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使得贝尔摩德微微一愣，“什么？”
“不承认么……呵呵，没关系。”
琴酒冷笑一声，“哪怕他易容改变了容貌，我也能认得出来！”
此话一出，贝尔摩德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听琴酒的意思，他是见到了东方青空，而不是缩小后的神源策……
似乎，这琴酒聪明反被聪明误，误把东方青空的真容，当成了易容之后的模样。
不过……空空是怎么变回去的？
内心虽有诸多疑惑，但贝尔摩德并不完全相信琴酒的话。
“你这么肯定……那人就是东方青空？”
冷笑一声，琴酒语气带着迷之自信，“不会错的……”
看着前方融入黑夜的路，琴酒嘴角勾出一抹邪魅，“汾酒的味道～”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目光望向车外，思绪逐渐蔓延……
回想起昨晚那个梦，心中就不由一阵后怕。
梦见一道小小的身影，无视湖水的冰冷刺骨，静静的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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