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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呃，胖子……你怎么看？”
从面色苍白，神情诡异的尸体上挪开眼睛，肖凌问。
胖子脸色微微发白，卫菲菲也是。
胖子是警察，受过这方面训练，卫菲菲是护士，更不用说。
两个人对尸体没有恐惧，恐惧的是这位的死法。
“这，这……是传说中的摘肾党吗？”
胖子咽口唾沫。
医生米子善，泌尿外科主刀医生，死于……双肾摘除。
假如只是这样，称不上诡异。
这案子诡异的是，虽然肾被切除了，米子善自己……似乎不知道。
照常上班照常工作，直到倒在手术台上，被送入急救室，才发现，他两个肾都没了，血氨浓度过高，根本救不过来。
尸检知道，他的肾该是一天前被切除的，刀口完美，缝合细密，绝对是专业级医生所为。
主宰算是体贴，直接给出了报告结果。
可是……一个人的肾被摘除了，腰后两道刀口，位置隐蔽看不见还情有可原，他都感觉不到痛的吗？
或者……这是一种新的自杀方式？这样猜测的胖子，挨了肖凌一记：“你倒是摘自己的肾试试看，够得着吗。”
转向卫菲菲：“泌尿外科……肾移植就是这个科吧？”
卫菲菲点头确认。
肖凌拿起了米子善的个人资料：“一个有肾移植手术资质的医生，自己的肾被人摘除了，怎么看都有点讽刺……另外一个线索，也和移植器官有关……”
“难道，那女鬼想用这些器官，拼凑出一具完整的尸体，玩复活？”
彭帅猜测道。
肖凌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智商不高，就是联想力超强。
猜测虽然不靠谱，但是……转向接待的年轻医生：“能给我一份，米医生移植手术患者与捐献者的名单吗？最近的。”
从厚厚的相关档案中，医生很快抽出几张来：“就是这些。”
扫视几眼，肖凌又问：“那失窃的心脏，捐献者和患者的资料有吗？”
医生点点头。
这次没有翻找，而是走向角落联网的电脑。
没有一会儿资料被调了出来。
捐献者只有一个，位于移植序列的患者则有很多——被选中的患者不太可能作案，他已经得到了活命的机会，嫌疑最大的是排不上那些。
不过点开第一页，也就是心脏捐献者的资料页，肖凌就不动了，点击打印，和手里面的资料对照起来。
这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子，就算坑爹的证件照，也无损她的美丽。
照片上她的努力抿着嘴，大概是摄像师不让她笑。
楚甜甜，女，23岁。
刚毕业的大学生。
昨天，就在医院门口，死于一场车祸。
器官捐献者。
根据她的志愿，医院取了她的肝、双肾、心脏、胰腺、角膜、皮肤以及一些骨头冷冻保存，并在系统内匹配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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