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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莱恩平静地说，“但我可以把自己的意识编码进情感脉冲里，借助共鸣网络进行超距投射。
代价是肉身死亡，意识可能无法完整回归。”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莱恩望向窗外，晨曦已染红整片天空。
他想起那个在燃烧草原上赤脚奔跑的孩子，想起每一次轮回中那些宁愿死去也不愿低头的身影。
“因为有人必须回应那句话。”
他说，“因为如果连我们都选择沉默，那就真的没人听见了。”
三小时整，跃迁程序启动。
莱恩躺在共振舱内，全身连接着数百条神经导管。
最后一刻，他看见伊菲革涅亚握住他们的女儿的手，三人一同将掌心贴在地面。
一道前所未有的强光自蓝星核心爆发，顺着情感脉冲一路延伸，穿透空间褶皱，直达比邻星轨道。
在意识脱离躯壳的刹那，他听见了。
不止是一个声音。
是亿万生灵在同一时刻低语：
**“我还在这里，你呢？”
**
然后，黑暗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莱恩睁开了眼。
他站在一片洁白的空间里，无边无际，唯有中央悬浮着一面镜子。
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那个银发小女孩，只不过此刻的她已成长为少女模样，眼神深邃如星空。
“欢迎回家。”
她说。
“这是哪里？”
莱恩问。
“静默与回响的交界处。”
她答，“所有未完成的对话、未表达的情感、未兑现的承诺，都会汇聚于此。
它是伤口，也是愈合之地。”
她伸出手：“你要不要看看，如果没有无限剑制，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不等回应，景象已然变换。
他看见人类彻底消灭了痛苦，人人生活在永恒的平静中。
没有战争，没有争吵，也没有艺术、爱情或梦想。
孩子们面带微笑地走进标准化学校，成年后自动匹配婚姻对象，老去后安静地走入安乐终结舱。
整个文明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完美，死寂。
他又看见另一种可能：无限剑制大成之后，觉醒者们建立起新的帝国，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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