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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很远了，远到他伸手都够不到。
这几日师姐的态度看起来和之前从谷中出来时一样，可是他能感觉出来，还是隔了什么。
一层他看不见摸不着，又让他格外暴躁的薄纱。
他花了很大的毅力来压制自己的暴虐，让自己足够平静，足够正常。
曲意照常给他把脉，一切都很好，没什么异常的。
她起身准备离开，手腕被他拉住。
曲意疑惑地望着他。
「师姐是想治好我吗？」
「很有挑战性，我的确想试试。
」
「那为何不给我用药？」
「伤身体，找到确切的办法再说。
」
陆柏聿用力一拉，曲意被迫向前倾，两人瞬间就拉近了距离。
「师姐关心我，对吗？」
陆柏聿盯着她的双眸，眼神锐利，想要看清她眼底深藏的情绪。
他很少展现如此强势的一面，曲意一怔。
「我应该关心你。
」
「为何呢？」
「你是我的师弟，我答应了师傅会照顾好你。
」
「是吗……」
陆柏聿语气幽幽，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要折断她一样。
师姐啊，你不知道我有多渴望把你困在我的身边，让你哪儿也去不了，让你只看得见我。
多希望你的喜怒哀乐，悲痛欢喜都是因为我。
曲意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眉头微蹙：「陆柏聿。
」
这声音仿佛给了他当头一棒，眸色从暗沉到清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再次抬眸看她，说：「就只是因为这个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师姐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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