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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了？」
曲意的目光从书上转移到他的脸上。
「嗯。
」
「你在意？」
许左没说话，曲意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只是同学而已。
」
这句简单直接的解释让许左心情好了很多，但是又陷入了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中。
既然合照里面的是陆念书。
那……
——顾一帆又是谁？
*
许左来讲堂参加临时通知的讲座，但是他没想到演讲人居然是陆念书。
陆念书也看见了他，笑着对他点点头。
知道曲意对他没意思，许左也就没有了那份警惕心。
撑着下巴望着台上侃侃而谈的陆念书，他在想陆念书既然是曲意大学几年的同学，会不会认识那个叫顾一帆的呢？
讲座结束后，许左在走廊上叫住了陆念书。
「陆老师您好。
」许左礼貌地称呼一声。
「可别。
」陆念书赶忙摆手。
「你不是曲意的男朋友吗，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陆哥就行。
」
许左笑着：「行，陆哥，我有个问题想请问一下。
」
在陆念书示意他问后，许左说道：「请问你认识顾一帆这个人吗？」
陆念书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
许左依旧笑着道谢，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和陆念书一起慢步走着，态度良好地询问起了关于曲意上学时候的事情。
「她啊……就是现在那样，性格方面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的，当时什么校花排行榜上还曾经霸榜第一整整两年呢，不过也是最不受欢迎的校花了，她不爱笑，不爱和别人交流，冷得像座冰山，尽管成绩非常优异，但没什么受到多少追求，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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