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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开始，他让顾一帆隔三差五就给她送信。
曲意收得心烦，最后忍无可忍地让顾一帆不要再给她送过来了。
「啊？那我带，带回去吗？」
「带回去白嘉实不会迁怒你吗，直接扔了，扔哪儿都行。
」
「啊？！
扔了？！
」顾一帆声音提高，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但是在曲意疑惑的目光中又瞬间收敛起来，半低下头，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
回去的路上，顾一帆心情非常好，愉悦得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脚步轻快。
校园里，林荫小路，清风拂过，落叶纷飞。
顾一帆把手里的纸张用力揉成最小，脚步在垃圾桶旁停了一下，清瘦的手指轻轻一放，纸团进入了垃圾桶里。
他转头望着旁边波光粼粼的水面，淡红色的薄唇勾起，挂着轻浅的笑意。
很快就到了期中考，期中考并不像期末考一样要一人一张桌子，就是坐自己的位置，只是老师监考会比平时严格很多。
以往监考老师都是站在曲悠悠身旁看着她做题，一般人会紧张不已，但是曲悠悠却不然，她做得更快更准确。
可是这次期中考明显与之前不一样了。
几乎每个科目的监考老师都异常关注曲意。
本班的是知晓曲意的变化的，而其他班的老师只看过排名和听同事说过，这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看看，当然是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的，路过曲意身旁时总停留得更久一些。
属于自己的待遇转移到了别人身上，曲悠悠咬紧牙关，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笔。
考试结束后，和曲悠悠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女生站在一起聊天。
「哼，老师居然都不来看悠悠了，真是的。
」
「悠悠这么优秀，老师们肯定眼瞎了。
」
曲悠悠皱眉，佯装反驳之色：「你们别这么说，姐姐进步了这么多，老师们多关注也是应该的，姐姐这么厉害，我为她开心才对。
」
「悠悠，你就是太善良了。
」
「就是。
」
「曲意哪里有你一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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