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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能要让于总失望了，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安排的那名杀手，已经死了。”
陈凡表情讥讽。
有孙娅贴身保护唐青霜，他非常放心。
“你是专门过来，讥笑我的吗？”
于学斌脸色更加阴沉了。
杀手死了，他现在彻底失去了报复陈凡的能力。
“那不至于，我没那闲工夫，这次过来，是想问你一点事情。”
陈凡面带微笑。
也说不清为什么，看到于学斌现在惨兮兮的样子，他心里就是很爽。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于学斌眼神恶毒。
他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陈凡问什么事情，他都不会配合。
“源靖大桥的案子，有兴趣聊聊吗？”
陈凡开门见山。
于学斌瞳孔收缩，过了几秒，才沉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梅东升已经放弃你了，你还有必要替他保密？”
“我查过工程日志，那几个桥墩子被你让人用车拖走了，拖去了哪里？”
陈凡不跟对方兜圈子。
“我凭什么告诉你？”
于学斌表情扭曲地笑着。
他现在没有任何能力报复陈凡，但是能给对方添堵，他也很开心。
“你马上就要吃枪子了，梅东升却依旧是市委书记，你现在心里平衡吗？”
陈凡盯着对方。
于学斌死死盯着他，没有说话，陈凡刚才的话，戳中了他的心窝子。
他是那种自己过的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我平不平衡，关你屁事？”
于学斌冷笑着说道。
“你要是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可就走了。”
陈凡作势欲站起身。
“等等。”
于学斌脸色一变，喊住了他。
“愿意说了？”
陈凡似笑非笑。
“我告诉你桥墩的下落，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于学斌眼中闪过狡猾。
“没有好处，但梅东升会进来陪你做伴。”
陈凡不接受他的要挟。
“那你自己去慢慢找吧。”
于学斌站起身来，戴着镣铐，向会客室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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