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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拼命摇头，俏脸惨白地说道：“没有用的，且不说这种情况下的录音，不能作为法庭证据，而且他早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于天赐身上。”
“你让我作证，除了让我被灭口外，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她是于学斌的秘书，深知对方身后，隐藏着怎么样的势力。
她如果敢跳出来指证于学斌，不是死在警察局，就是死在去法院的路上，没有第三种可能。
陈凡眼中闪烁着不甘，他知道朱蒂说的是事实，但他咽不下这口恶气。
“你留着我还有用，真的。”
朱蒂讨好地看着他。
陈凡沉默了一下问道：“于天赐在哪？”
“他改头换面了，现在叫于佑龙。”
朱蒂竹筒倒豆子，对于天赐的事情，她倒是没有任何隐瞒。
陈凡眼中闪过恍然，难怪于天赐突然人间蒸发，没了任何线索。
原来这个家伙，是做了整容手术，换了一张脸。
至于新身份证，对于普通人可能很难，但是对于家兄弟来说，弄个新身份证，一点都不难。
“你把他约过来。”
陈凡眼中闪烁着兴奋。
于学斌太老奸巨猾，一时半会儿办不了他，先弄掉于天赐也不错。
朱蒂不敢反抗，战战兢兢，给于天赐发了条微信：“小于总，人家晚上睡不着，要不要过来陪我喝杯红酒？”
微信发过去后，等了几分钟，那边也没反应。
“这个时间段，他可能在酒吧嗨，没看到微信。”
朱蒂小心翼翼地解释。
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陈凡警惕地转过身，看到是老坎，又放松下来。
“那两个盯梢的，被我遛晕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老坎说道。
“这小子交给你，把卫国权的黑料，都给我挖出来。”
陈凡瞥了眼昏迷的卫小伟说道。
“挖出来之后，他怎么处理，灌水泥埋了？”
老坎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说到杀人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朱蒂满眼畏惧，不停吞着唾沫，她很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怕听多了被灭口。
“不，把他丢到卫国权情人的床上，找记者曝光。”
陈凡眼中闪过冷厉。
他对卫国权的家庭，不是很了解，好像记得他老婆孩子都在国外，是个裸官。
如果有可能，他更想把卫小伟，丢到卫国权老婆的床上，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
朱蒂用看恶魔的眼神，害怕地看着陈凡，她觉得他这一招太毒了，简直是杀人诛心。
“好，我就去办！”
老坎提起昏迷的卫小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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