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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怎样，你不清楚？”
陈凡开启战斗模式。
光线昏暗的小巷子里，越野车开始有节奏的摇晃。
半个小时后，陈凡打开车窗，一脸舒泰地抽着事后烟。
“我有点可怜唐总，她受得了你这头野牛吗？”
朱雅整理着衣服。
“还行，她经验没你丰富，但是体质比你强。”
陈凡笑了笑。
他说的体质，是女人在那方面的承受能力，这个看天赋，每个女人都不一样。
有的女人天生就能解锁很多姿势，有的女人耐力特别强，还有的女人一碰就颤抖。
百样米养百样人。
先把朱雅送回家后，陈凡没急着回家，而是把车开进一片废弃工地。
“他今天见了刘行长，在谈贷款的事儿。”
一个身影，仿佛幽灵一般，出现在车旁。
“那位刘行长，是不是有把柄在他手里？”
陈凡问道。
老坎这人虽然不能见光，但是非常好用。
收服了老坎之后，他感觉自己多了一双眼睛。
“刘行长好色，我当初拍了他不少视频，有一部分挺精彩的，保存到网盘上了。”
老坎说道。
“你把视频发我。”
陈凡精神一振。
老坎拿出手机，一通操作，说道：“网盘地址发你了。”
“干的不错，你继续盯着他。”
陈凡满意说道。
于学斌很谨慎，出入都有保镖跟随。
老坎想报仇，找不到机会杀他，但是跟踪盯梢，还是可以的。
老坎消失在夜色中，他一直独来独往，人狠话不多。
陈凡启动车子，回到唐家别墅。
客厅里面亮着灯，他还没走进去，就听到了别墅里女人的说笑声。
“呦，稀客呀，赵姨怎么来了？”
陈凡笑呵呵看着打麻将的女人。
“你还好意思说，回了市里，也不说一声，害得我白跑一趟。”
赵姨没好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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