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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觉得，那就不是个人。
他把车靠在商场门口停下，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把尺码给我，我帮你去买衣服。”
她尿了一摊，屁股全都是湿的，让她自己去商场，那是羞辱她。
“谢谢你。”
苏芷泪花在眼眶打转。
拿到她尺码后，他走进商场，给女人买衣服这事儿，他不是很有经验。
特别是走到内衣区，当女导购用异样眼神看着他时，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里到外，给她买了一整套衣服。
回到车里之后，他把手提袋递给她，说道：“我把车灯关了，你就在车里换，我下去等你。”
“别。”
苏芷喊住了他。
“怎么了？”
陈凡不解看着她。
“空间太小了，我弯不下去腰，你帮帮我。”
苏芷俏脸通红地说道。
“行。”
陈凡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虽然车灯是关着的，但是当她脱下衣服后，他还是看清了她的身体。
他突然觉得，孕妇竟然也挺美的，想到这里，他赶紧把这个罪恶的念头，抛出脑外。
“帮帮我。”
她脖子都红透了。
她腿抬起来有些困难，自己穿内裤，非常不方便。
“你先站起来，我把椅子擦一下。”
陈凡心脏砰砰跳着。
椅子不擦干，坐下去还是湿的。
苏芷站起身，他拿毛巾去擦椅子时，离的很近。
苏芷羞涩的不行，想用手遮挡，可最终还是没挡。
“好了，坐下来吧。”
陈凡丢下抹布说道。
“谢谢。”
苏芷心里除了羞涩，还有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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