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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紧张？”
林屹川突然开口。
蔡淼淼愣了一下，低头剥着牛肉干的包装纸，扒拉了好几下都没有剥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保持镇定地说道：“我紧张什么，我这个人出来闯荡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地里挖过坟，在山里揍过妖，就连派出所我都一日游逛过好几趟，紧张这个词早就被我剔除在人生字典里。”
“我的确见识过你的厉害。”
林屹川肯定地说道。
“不过挨你一顿批评教育而已，根本不在话下，我都习惯了。
小时候我在山里没少招猫逗狗，惹出祸事来，老头揪着我的耳朵，跟唐僧似的念叨我好几时辰，罚我顶着大缸站在山门外，我都不熬过来了。”
蔡淼淼骄傲地说道。
“很有经验，不愧是过来人。”
林屹川说道。
“不过，谁说我要批评教育你，你的小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是真的很好奇。”
“你不是说你生气了，是我惹了你，说错了话么？你不打算批评教育我，难不成还想表扬我，你的脑回路才清奇吧，我也很好奇。”
蔡淼淼愣愣地回道。
林屹川扬起唇角，说道：“说完这句话，我的下一句是什么？”
蔡淼淼咬了一口干脆面，面屑星星点点散落在车椅上，说道：“你跟我说过这么多话，我哪里还会逐字逐句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
我又不是天才，有着超凡记忆力，不然我想我高考的时候应该能上个更好的大学做学霸，而不是苦苦挣扎在无涯学海里做学渣。”
林屹川无所谓地说道：“那我提醒你好了，我说的是你见过我对其他人这么好么？”
“让我想想，我觉得有啊。
你对局长就很好啊，小东西喜欢你甚至超过我，我差点就要把他打包送给你了。
你对我师父也很好，老头最喜啰嗦，我都多大人了，时常还要念叨我，甚至提出不合理的要求让你照顾我，如此倚老卖老，也没见着你生气。”
蔡淼淼掰着手指，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都没有错，我对他们都很好，但是你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林屹川慢慢引导着说道。
“因为我救过你的命，你想要报恩，所以连带着对我身边的人很好。”
蔡淼淼举手回答道。
“这个解题思路可以。”
林屹川点头说道。
“但是，报恩有很多种方法，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给钱。”
“如果能重来，我希望你能够用钱砸死我。”
财迷的蔡淼淼眼睛亮亮地说道。
林屹川轻笑着说道：“从商人的角度来说，你的买卖不划算。”
“怎么不划算了，林氏集团给的报酬一向比市面价高。
我要是有了钱，我就可以先把青城观加固一下，村里头都来过好几封整改通知了，说是危房。
要是能剩下余钱，还可以帮我自己修修山神庙，最好能够塑个金身什么的，之前都是泥塑像，一点都不威风。”
蔡淼淼充满期待地盘算道。
“不过修房子可是一件大工程，大把大把的钞票花进去都不见底。
就算你给了我一大笔报酬，也就杯水车薪罢了，还得靠我慢慢存钱，也不知道存到什么时候才能存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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