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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将军是谢今闻吗？
他猛然抬头：“现在是景历多少年？”
“景历四十二年？怎的？”
谢眠突然有点头痛，他虽然不记得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两个时间节点他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是景历三十六年，第二次是景历三十二年，现在，已经景历四十二年了。
“那、将军呢……”
“谢眠”
表情一变，原本因为病弱透着温软可怜的眼神，瞬间变得伶俐。
“你是皇帝派来打探情报的？说，为什么用和我一样的人皮面具！”
“是想杀我，还是想威胁将军？”
“谢眠”
笑了一声：“我告诉你，不可能，将军府世代忠良，每一代都沙场埋骨，宁死不屈。”
“我和夫君就算做一对孤魂野鬼的野鸳鸯，也绝不可能让你们这些昏聩的蠹虫有可乘之机！”
谢眠见他病歪歪的正要下榻，一副要赴死的模样急坏了，他连忙拉住他。
“别别别，你别冲动，我们是一个人啊！”
“我也不是什么人皮面具，是真的脸，你捏捏？”
“谢眠”
脚上套了一只靴子，怀疑的伸手去摸那嫩生生的脸，使了力气扯了扯。
“哎呦，疼疼疼！
这是我的脸皮，轻一点，轻一点！”
当真是真脸皮，那这更奇怪了啊！
“谢眠”
又伸手给他揉揉脸：“你不会是鬼吧？”
谢眠：……
其实他想说，对比起来，“谢眠”
更像鬼。
“你就当我是鬼吧。”
“所以你为什么不喝药啊？”
谢眠努努下巴，看着床头上早已放凉的药碗，示意他喝。
“谢眠”
偏开头：“哄我喝药的那个人不在了，所以这破药有什么好喝的。”
谢眠大惊：“将军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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