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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犯法的。”
男警后面的几个字才吐出来，说完他吐了口气，说了跟没说一样。
许凡也没料到，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刚刚他始料未及，忘了用《神龙诀》抵挡，没想到这娘们儿居然来这一手。
女警叶柔这时候趁着还没走开，冲着许凡低声骂了一句，“人渣！”
她是咬着牙的，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许凡抬手摸了摸鼻头，我特么的居然成了人渣了。
不过，等看到被披上了一件军大衣的方淼淼，他的心又一下子柔软了下来，什么心思也没了。
等上车后他再也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方淼淼说道：“淼淼，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要告我，我不会辩解，希望……”
“闭嘴！”
一声如爆炸的声音在耳畔炸开，许凡一扭头，就发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警森冷的瞪着他，“我怀疑你这样影响受害人的心情，请你马上闭嘴，否则的话……”
她说着裂开嘴，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方淼淼看了看许凡，又看了一眼女警，最后眼神定格在许凡身上。
刚刚许凡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悔意，她知道许凡没撒谎。
她心里的天平悄然倾斜，但最终被恨意给压住了。
方淼淼没有回答许凡，许凡有些失望。
就这样，警车很快就来到了警局，下车的时候，叶柔亲自押着许凡，那动作自然不可能会温柔，无比的粗暴。
一番审讯，许凡自然是被重点照顾。
可是等所有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叶柔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许凡倒是没注意。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而方淼淼的待遇，和许凡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坐在方淼淼对面，叶柔看了看资料后抬头，语气很小心翼翼的问道：“方小姐，我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对你来说伤害很大……”
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的又看了方淼淼一眼，生怕刺激到了她。
看到方淼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才继续说道：“可是……如果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以及你的情况来看，许凡会判处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方淼淼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十年？有这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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