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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秦勉正好坐到了他身边，问他在想什么。
「没什么。
」励晨没告诉他。
懒懒给了他虫子，他也会心情复杂地捡起来，假装喜欢的。
秦勉好像不信，正要追问，教练进来了。
他们现在是在复盘的会议室里，最近几场比赛里新英雄登场率极高，教练组连夜分析了数据，要趁他们明天比赛前给大家分析一波。
秦勉是可来可不来的，但这也算是体验职业选手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他就跟着一起参加了。
教练对着投影在讲分析，这个训练室不大，现在多了秦勉和综艺的几个跟拍，瞬间就变得挤了。
动作间秦勉不小心碰到了励晨的膝盖，励晨起了坏心，也拿膝盖碰了他一下。
。
秦勉诧异地看过来一眼，可能是没想到自己这时候还会有小动作。
然后，他不示弱地撞了回来。
励晨脸上若无其事认真听讲，腿上使了点劲又要撞回去。
然而秦勉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也使了劲抵住了。
他俩就这样膝盖挨着膝盖，像扳手腕一样在下面较劲。
忽然间秦勉收了劲，励晨来不及收腿，猝不及防间他怕自己摔下去，赶紧伸手扒拉了一把秦勉。
这一动把两人的椅子也带着歪了一下，发出了不小的声音，教练终于发现有人没有听讲了。
「晨儿干嘛呢。
」
「啊？」励晨收回手，正色道，「没干嘛啊，听讲呢。
」
吴教显然不信，他冷笑一声，转头却又问秦勉：「秦勉，他是不是打扰你听讲了？」
「没有。
」秦勉装得很正经。
「行，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什么了。
」吴海问他。
「……」
秦勉张了张口，最后低下头：「我错了。
」
他也有吃瘪的时候，励晨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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