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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达的脸是一脸认真的。
原本不打算搭理他的越昇，直接转了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莫筱正愣着想要替万事达解释一下的时候，就听见越昇出声道：“这是我娶的娘子，关你们夜城主的什么事？”
莫筱：“……”
越昇真的是变了。
以前的他哪里会说出这个话来？
以前的他遇到有人这样讲，他只怕连嘴巴都不会动一下，直接动手。
结果现在，他竟然用这么幼稚的话来宣誓主权。
莫筱惊讶的偏过头看着越昇，而越昇还在盯着万事达，狐狸眼微微睁大，颇有种展示胜利成果的战士。
倒是万事达，本来就哭唧唧的，现在哭得更大声了。
莫筱：“……你看你，一来就把他给吓成这样。”
虽然在她的心里，越昇和夜不夜是同一个，但是在万事达眼里，夜不夜才是他的主子。
现在，他的主子出事儿l，另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大摇大摆的登堂入室也就罢了，还带着他主子喜欢的人。
本来他问莫筱那话，也是想替自己主子问一下，结果听到越昇这话后，岂不是更伤心？
“他迟早要习惯的。”
只不过，越昇是一点怜惜都没有的。
他把万事达给欺负哭后，然后拉着莫筱，去看这夜神殿。
然后，莫筱听见外面的万事达哭的更厉害了。
莫筱：“……”
她拧了拧眉心。
算了算了，他确实是迟早要经历这一遭的。
她将心神收回来，跟在越昇的身边。
这是越昇复活之后，第一次来夜神殿。
以前莫筱不懂，为什么越昇不早点将自己的所有尾巴都集齐，完完整整的。
但是现在莫筱好像有一些明白了，越昇这是在留后路。
不过不是在给他自己留后路，而是在给这个世界留后路：在他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时候，至少还有一条尾巴，能够制得住他。
越昇倒是不知道莫筱的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他把这夜神殿打量了一下，然后飞到了房梁上。
莫筱正要说他怎么跑上面去了，结果他在房梁上找下来了一封信。
莫筱：“……”
算了，她就不该操心。
这夜不夜是他的尾巴，他应该是最了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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