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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武择想不明白，这两人似乎很熟，也不像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样子，怎么会奔着把对方打伤去的。
还只是个孩子的他，表示不明白。
战斗愈演愈烈，张凌燕和张凌雪都已经汗流浃背，但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看到的人越来越多，围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她们又打起来了呢。”
“开盘开盘，双方赔率都是一赔一，买定离手。”
周围的人看向吆喝着开盘的人，然后没几个搭理他。
武择询问道：“这位大哥，我可以买她们平手吗？”
开盘的人对武择翻了个白眼。
“滚，没有平局，别在这里捣乱。”
得到这样的回话，武择算是明白了。
张凌燕和张凌雪经常比武，结果大概都是平局收手，所以没有平局的赌局这些围观者吃过亏之后，就不再搭理了。
转眼已经到了正午。
围观的人觉着无聊，或者有的人身上还有公务在身，也就没有几个人看。
两人相互踹了一脚，身体都踉跄后退几步。
“看来又是平局呢。”
“哼！
下次我必赢你！”
两人同时停手，一起走下台。
张凌雪用手擦掉额头的汗，“武择，如果觉得某人不行，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那天说的条件不变。”
武择尴尬地笑着，没有说话。
张凌雪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凌燕凑了上来，有些好奇的问：“她找过你了？还给你开了条件？”
“嗯，不过那时候张巡捕并不知道我已经报名了督武司。”
“还好还好，不过话说回来，她给你开了什么条件，我这边也可以给你同样的条件。”
“…”
武择欲言又止，张了张嘴，然后摇摇头，这才说道：“还是不了吧，我并不是为了条件而来，只想为这个国家贡献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有志气！
不过，真不能说给我听吗？”
武择摇摇头，张凌燕无奈轻叹。
“那好吧。”
张凌燕带着武择跑回宿舍。
“这里就是你宿舍了，隔壁的房间就是我的宿舍，有事你随时叫我，我先回去洗个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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