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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眯了眯眼，浑身散发的危险的气息，她看着自已身上穿的公主裙，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你好，顾念，我想我们该重新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苏婳。”
“你想问什么？”
顾念的表情冷冷的，仿佛不带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苏婳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你怎么知道？”
“身体的分配权向来是她两个月我十个月，你千方百计的让我醒过来，难道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顾念的声音淡淡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起伏。
主人格两个月？
副人格十个月？
副人格已经可以操控到这地步了吗？
苏婳没有迟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想知道‘夜夜笙歌’背后的人是谁。”
“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他名叫印启，‘夜夜笙歌’就是他一手创建的。”
苏婳皱了皱眉头。
印启？
她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疑惑，顾念又开口道：“他现在不在国内。”
“那……”
他在哪？
就在苏婳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女孩冷声打断她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就当是还你将我唤醒。”
苏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知道名字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是苏婳，帮我查一个人，印启。”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回答道：“好。”
虽然苏婳现在是‘瑶池’的最大股东，但是公司的运转她几乎插不上手，一切都是白烈的那两个干儿子在打理。
她只需要在必要时签署几份文件。
这是苏婳第一次让他们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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