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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柠捂着自己生疼的头，有些生气：“你干嘛啊？”
季池谦捂着下巴，半晌才睁开眼看着她，目光深邃。
陆柠回避了他的眼神：“既然你醒了，自己走吧。”
她现在还生气呢，居然让她一个人病人照顾他这个病人。
季池谦皱眉：“秘书人呢？”
“跑了。”
陆柠没好气：“你的秘书一个电话也不接，一点也不称职。”
还有顾子枫那边也是，说马上过来，现在都没过来。
季池谦起身拔掉了针头，血珠冒了出来。
陆柠看了一眼，最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去关心他。
反正这人以前不是当过医生么，怎么可能会不懂这些。
季池谦偷偷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
陆柠没说话，但没看他。
季池谦犹豫了一下：“等下我让梨园送吃的过来。”
“不需要，自己饿了会点外卖，饿不死的。”
陆柠这才站起来看着他，面无表情：“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们之间也不要再联系了。”
季池谦只觉得这一刻无法呼吸。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终离开了公寓。
关上门那一刻，陆柠瞬间泪流满面，低头呜咽哭出声，逐渐声音变大了不少。
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
季池谦站在门口的地方，听见大厅内传来的哭声，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着一样。
她呜咽的哭声，对他来说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的酷刑一样。
让他的心也跟着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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