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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听见了，就有人站起来，“那个，王助理，我有事就先走了。”
“我也是，先走一步。”
“一起走，一起走！”
王果目瞪口呆看着一群人作鸟兽散了个精光。
头发花白的老头怒气冲冲摔门而出。
王果赶紧拉上门，溜进休息室，就见李忞心站在窗边，背影看上去很不高兴。
李大小姐对人冷淡，同时也很少在人面前露出喜怒哀乐，冰山大美人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王果见状，都有些手足无措，“李总……”
“王果，外面人还等着吗？”
“没，没呢，刚全都走了，问他们什么事也不说……”
“宽总，出去时说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都没说。”
“凭什么？”
李忞心转头，眼睛燃烧着火焰，“凭什么只说我，却不说他们？”
他们？宽总刚才骂那么厉害，是在指责大小姐吗？却不指责外面坐着的人？
“他说你什么了？”
王果问。
李忞心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只吐了四个字——
“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
经历过学校早恋整肃运动的高三延毕生王果，对这四个字太过熟悉。
要是被任何过路的老师看见一群男生围在一个女生桌前，或者说不是老师，而是班干部，本能地，发自内心地，都会浮现四个字：影响不好。
只不过，凭什么只骂女生，不骂男生？
王果心里也有和李忞心同样的疑问。
下午，休息室依然人来人去，王果麻木疲劳地应对着。
“王果。”
王果抬头，就见老吴不知何时窜进了秘书台，面朝沙发那边虎着脸。
“你怎么进来了！”
王果连忙将人往外推，“出去出去，我算是求你了，你可别来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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