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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是不是我做的太过分了？”
“那筱筱说应该怎么处理，我听筱筱的，好不好？”
她哭了吗？
温书筱诧异的抚上眼尾，指尖触摸到冰冷的湿意。
她竟然哭了。
她只是想到了姨娘，那个唯一爱过她，却又可怜惨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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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我。”
温书筱抬眸望着谢清远，眼眸透着倔强。
谢清远微凝眉，思考温书筱这句话的内在含义，最终还是遵从本心道：“如果孙襄芸只是妾室，那便不用惊动宗亲，逐出家门即可。”
逐出家门，好一个逐出家门……
温书筱扭头望着窗外，盯着随风摇动的花朵。
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谢清远是一个很好的人。
如果，姨娘当初嫁给这样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死的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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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远无法从温书筱的表情中判断出她在想什么，内心有些许的不安。
他将温书筱圈在怀中，脸颊贴着她脸颊，轻声问：“筱筱觉得我残忍吗？”
温书筱扭过身，搂着谢清远脖颈，微红的眼眶渐渐恢复清明。
她不喜欢脆弱、情绪化的自己，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无能。
眼泪，除了当武器的时候有用，其余时候，除了徒增烦恼，一无是处。
‘姨娘，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而哭。
’
‘你的懦弱，造就了你的悲剧，而我，我不想成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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