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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渊，看我，看着我。”
话音未落，还没等白宁碰到他的肩膀，她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厉怀渊的手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猛地拽入怀中。
她的脸颊撞上他的胸膛，瞬间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白宁抬眼望去，只见他眼尾泛着骇人的红，仿佛一笔朱砂掠过。
他不想阿宁走，他希望能永远这样抱着她，起码一直到自己死。
“怀渊，听话。
。
。
唔。”
她安抚的话语被骤然收紧的怀抱打断，厉怀渊的双臂青筋暴起，力道大得要将她揉进骨血。
白宁试着挣动，却发现根本无法撼动。
几乎是无声的抗拒，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好像一只即将发狂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野兽。
“让我带小宝回天界。
。
。”
她忍着肩上传来的疼痛，尽量放柔声音，“天母娘娘看到小宝，她一定会答应的。
。
。”
“他们只会让你离开我！”
厉怀渊突然低吼出声，体内躁动的妖力不受控制地翻涌。
白宁感觉肩膀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更让她心惊的是他眼中那抹猩红，生怕那是他妖力失控的前兆。
她立刻停止会让他失去安全感的挣扎，转而用掌心轻轻抚上他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衣料，白宁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不断颤栗。
她放缓了呼吸，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一上一下地顺着厉怀渊的脊骨轻抚。
她不再反驳他，而是试图让他先冷静下来。
“不能让阿宁离开我，不可以让阿宁离开。
。
。”
厉怀渊痛苦地摇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白宁意识到他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她刚刚已经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他商量。
可是现在的厉怀渊体内妖力躁动，随时可能做出冲动的行为，她的话还是刺激到了他。
厉怀渊的耳中充斥着尖锐躁动的嗡鸣，尽管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不在她面前表现出异样。
白宁温柔的话语仿佛被什么东西挡在他的五感之外，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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