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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天界一向没什么好感，对于他来说，那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包括眼前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差别。
异族对于他们来说，不都是用完就扔吗？
“你别瞎说！”
云凌霄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示意他移过去一些，“天界如果真的要杀狼王，直接出手就是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就如今妖界这情形，都不用天兵天将，光是这些昆仑门弟子妖界恐怕都抵挡不住。
在云凌霄看来，天界若真有杀心，还用得着利用鲛妖之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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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歧却对她的解释不以为然，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像是开玩笑般说道：“没准是为了名声。”
天界若是亲自出手杀害帝君，难免会引起妖王附庸者的反抗，若是事情做绝了，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大战。
他见云凌霄不说话，于是继续道：“让妖界内部自己解决，既能除掉不愿归顺天界的妖王，又不会让天界背上骂名。
这种手段，你们不是最擅长吗？”
不愿看到妖界再生事端，到时候再扶持一个听话的妖王，那岂不是更能为他们所用？
云凌霄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蛇歧的话虽然刺耳，却并非全无道理，毕竟偷神器这种事情，听上去实在有些离谱。
“你说前辈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云凌霄突然泄了气，如果现在白宁在就好了，她也不至于这么无助。
她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如果她不能好好完成，肯定又要被骂了，更别提什么晋升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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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她心中就一阵沮丧。
与云凌霄不同，对于蛇歧来说，想得太多完全没用。
打赢了就能保住地位，输了大不了一死，妖界的生存法则一向如此，神仙来了也不例外。
可看着她那副倔强又纠结的模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鬼知道这深海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处处都透着诡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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