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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林焕明、冯钰涵、王回应坐在一家饭店里面，面面相觑。
点完菜之后，本来就没话可讲的师徒三人之间更加安静了，冯钰涵绞尽脑汁地想话题——这场饭局怎么说也是她挑起来了，怎么说也不能在她这里冷了场。
不过聊什么呢？工作吗？
太可悲了吧，都出来吃饭休息了，还在聊工作。
“……林教授。”
冯钰涵看着服务型机器人缓缓倒进杯子的西瓜汁，也对上了林焕明从玻璃杯上移开的目光。
“那个发布会的东西我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冯钰涵总算是找到了可以聊的话题。
“嗯。”
林焕明简短的回应，随后问面前的两人，“准备的过程中有遇上什么困难的事情。
吗？”
“也没有遇上什么困难的事情，”
见总算有话题了，王回应也赶紧加入对话，热一热场子，“他们已经都把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只需要上台演讲ppt就可以了。”
“嗯，那就可以。”
林焕明说着，抿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西瓜汁，又因为西瓜汁有点冻手，将西瓜汁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林教授，
ppt小红已经做好了。”
冯钰涵接着王回应的话说，“林教授到时候照着念就可以了。”
“嗯。”
林焕明仍旧只是简短地回答了一句。
气氛再次尴尬，不过幸好服务型机器人已经推着餐车过来了。
“哦哦，来菜了来菜了。”
冯钰涵赶紧招呼服务型机器人给他们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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