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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焕明说这句话，萧寻兰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
林焕明明显看见萧寻兰脸上的表情是惊慌和无奈的交错。
“好，谢谢林教授，我回去就和它讲！”
萧寻兰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林焕明说，“那我就去找那个人要肖像权了。”
“等一下，萧寻兰。”
林焕明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萧寻兰，“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啊，好的，林教授您问。”
萧寻兰奇怪地转身看向林焕明。
林焕明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从看到无尽夏开始那一刻的疑问直接传送给萧寻兰：
“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照片做你那个类人机器人？”
“啊？”
萧寻兰愣了一下，随后再次慌张起来——她没有想到林焕明会这么突然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
“嗯，因为因为……萧寻兰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终于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出了她的想法，“因为我很喜欢那个人，然后我自己也很想有个人陪着我，所以我偷偷拍了他的照片，在网上订购了那个机器人。”
“又按照他的样子，把那个机器人的面部给改成了那样。”
听着与自己之前猜测相差不大的回答，林焕明感觉太阳穴好像突突的跳了起来，她对着萧寻兰说：“赶紧去把肖像权要过来吧，如果没办法拿纸质文件的话就开录音说话，之后再拿纸质文件补上。”
“好。”
萧寻兰忙不迭地点头。
“等一下，”
林焕明再次叫住要离开的萧寻兰，“你会说完的对吧？
“……”
萧寻兰这一下没说话，林焕明也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萧寻兰回答。
“算了，明天再说吧。”
林焕明说着，准备去停车场，“现在已经下班了，那人应该也是我们公司的吧，估计都已经走了，明天你再去找他。”
“要是不好意思说的话，你找个人陪着你。”
“啊，那这样的话……林教授，明天中午能请您跟我一起过去要吗？”
萧寻兰紧张地搓着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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