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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小明妈说道，看了眼小明：“小明，老师今天留的什么作业，给你同学说一下。”
“好。”
小明答应了一声，从自己书包里翻出了课本，找到了老师留的手工作业。
在知道作业之后，楚天带着楚梦儿离开了小明家里。
离开之前，楚天的目光看向了那放在桌子上饭菜，小米粥，馒头，番茄炒蛋，青椒肉丝，分量都不算大，但是都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格外的诱人。
笑着和小明妈打了声招呼，楚天随手关上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同时，那一张门的内外，楚天和小明妈脸上的笑容同时僵住，缓缓收起。
房门后面，小明妈妈面沉如水，在看着门后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又笑着去哄小明吃饭了。
而在门外，楚天拉着楚梦儿走出了楼道，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不动手。”
走在路上，楚梦儿牵着楚天的手问道，“小明的妈妈已经不是人了。”
“我知道。”
楚天沉默着说道。
小明的妈妈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楚天就发现了问题。
那浓烈的空气清洗剂的味道根本不是在掩盖什么冰箱里发臭的肉，而是和小明妈妈身上的香水味一样，都在掩盖小明妈妈身上发出的尸臭。
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腐肉生蛆的时候，坏掉的肉要不了多久就会臭气熏天。
而且，小明妈妈身上那层厚厚的粉底，恐怕遮的，也不是雀斑，而是……尸斑吧。
从楚天见到小明妈妈，到楚天离开，这期间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时间也有个十几分钟，而在这段时间里，楚天观察了，小明妈妈胸口没有一丝起伏，她……没有呼吸。
而且就算没有这些，一个人是死是活，又怎么能够瞒得住一位鬼差呢？
“你知道还不动手？”
楚梦儿说道。
“因为虽然她已经不是人了。
但是……她还是一位妈妈。”
楚天牵着楚梦儿幽幽地说道。
楚梦儿也不说话了。
小明妈妈已经死了不止一两天了，她身上的味道和尸斑，就快要遮不住了。
这一点，楚天知道，小明妈妈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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