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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澜咬着牙又低吼着问了遍，岑静挣扎地越发厉害，企图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
岑静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换来的不过是柯向澜越发用力的禁锢。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颤抖地问面前的人，“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柯向澜闭了闭眼，为什么这样，她明明知道，却还在问为什么，明知故问还真是让人厌恶。
“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齐楚他干什么了，你二话不说就打人！
你还是不是你啊？我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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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仗着我爱你，就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柯向澜松开了岑静的手腕，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岑静腿脚发软地瘫坐到地上。
周末的商场人来人往，周遭的喧闹声在柯向澜说完那句话后自动静了音，岑静低头不知是笑还是哭，她用力地揪着头发，实在消化不了柯向澜刚刚说的那句话。
“起来，回家。”
柯向澜在短暂地调整好情绪后，重又拉起了岑静的手臂。
岑静乖顺地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循着他的脚步走了两步后，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柯向澜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她，是了，他怒到不可言说的地步时，最后的模样反倒是无甚模样。
“你有没有想过，我不爱你？”
岑静语气平静，她咽了咽口水，继续淡定地叙说下去，“我尊敬你，崇拜你，依赖你，但这些都不是爱。
我十六岁，跟你一起生活，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但是我现在二十二岁啦，我的世界里，不应该除了你还是你，你是我最亲的亲人，但不会是我的情人，”
岑静松开揪住头发的手指，眼神定定地望住柯向澜：“柯向澜，我并不爱你啊。”
柯向澜，我并不爱你啊。
这话，岑静知道自己迟早要说出口，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境。
柯向澜是不是个要面子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吃不准，有的时候为了她，他一点面子都不要，但有的时候因为她，即使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是要争个明明白白。
如今，当众像是演戏般说出的这句话，一定像是个响亮的巴掌一样打在他柯向澜的脸上，这么多陌生的围观者，还有他们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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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向澜像是没事人般朝岑静伸过手来，他手掌摊开朝上，眼神变得极度温柔，“乖，和我回家。”
乖，和我回家。
这话，永远是岑静的死穴，她失去母亲的那天，他便是这么和她说的。
她乖，很乖，乖了七年了，但是，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啊，一辈子，怎么可能乖一辈子？
“好你个柯向澜，你他妈的终于敢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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