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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弯弓搭箭...
盾牌兵伫立于前...
长枪兵紧凑地站在一起，将自己变成一个又一个的刺猬。
如此种种，都显然着东凉军主打的是防守，而非是进攻。
阵仗就摆在面前，马上的穆东流看到了，嘴角一撇，露出了不屑之意。
再强的盾也经不住长枪一次次的探袭，防守永远是被动的。
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中，他要让叛军好好看看，他这个骠骑将军，这位白马军的主将在战场上的风采吧。
“冲锋，骑兵在前，步兵再后，无令不得停止，冲啊......
晨曦洒落在宁古塔的城墙上，血迹未干，硝烟未散，昨夜的战斗仿佛还在空气中回响。
南门的废墟上，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清理战场，搬运尸体，修复残破的防御工事。
伊莲娜站在城楼上，目光凝视着远方的密林，眉头紧锁。
“他们不会再来了。”
奥尔森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至少，短期内不会。”
伊莲娜轻轻摇头：“不，艾德里安只是失败了一次，他不会放弃。
誓约之核的存在，对他而言，是重塑秩序的钥匙。
只要它还在宁古塔，他就不会停止进攻。”
奥尔森沉默片刻，低声道：“他已经失败了两次，我们俘虏了他，黑曜骑士也遭受重创。
他还能做什么？”
“他还有信仰。”
伊莲娜缓缓说道，“他相信自己是正确的，相信宁古塔需要一个更强大的秩序。
而信仰，比刀剑更难摧毁。”
奥尔森没有再说话，他知道伊莲娜说得没错。
艾德里安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即便被俘，他的意志仍然坚定。
而他的追随者，那些黑曜骑士，也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彻底瓦解。
就在这时，雷欧策马而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艾德里安已经被关押在地牢，他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雷欧翻身下马，沉声说道，“但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狂热。”
伊莲娜点头：“他相信自己会赢。”
雷欧皱眉：“可他已经输了。”
“不。”
伊莲娜轻声道，“真正的战争，不只是在战场上进行的。
艾德里安的失败，并不意味着黑曜骑士的终结。
他的思想，仍然在影响着某些人。”
雷欧沉默了，他明白伊莲娜的意思。
黑曜骑士不仅仅是一支军队，它更像是一种信仰的象征。
艾德里安的失败，或许只是风暴前的短暂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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