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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微淡然问道：“问完了吗？”
谢暄摇头：“你让你的丫环来告诉我，只要我不插手今天的事情，你就跟我解释那些前尘往事，是什么意思？”
云初微早就预料到谢暄会问这件事。
她斟酌片刻，开口：“你可是在梦境之中，见到自己被杀，见到自己的亲朋好友被杀？你觉得我未来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恨我，要杀我？”
她并没将重生一事直接说出口，毕竟她也不确定，谢暄到底是不是回来了。
她提出梦境这话，算是进可攻退可守。
谢暄听了这话，有些惊愕地看向云初微。
过往种种，确实如大梦一场。
云初微这样说，其实也没有错。
只是，她怎么知道的？
云初微将谢暄的反应看在眼里，她确定自己猜对了，谢暄是重生的。
她也知道谢暄疑惑，解释道：“我是个道士，在入定会感知一些画面。
最近感知到一些不好的画面，卦象指向因你的恨意而生！”
她不能让谢暄知道她也是重生的，因为谢暄的死，宣王府满门抄斩，她也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她解释不了这件事，只能先糊弄过去。
谢暄看着云初微，半信半疑。
她继续说道：“你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我不怪你。
你觉得，我将来会导致你宣王府满门抄斩，所以要杀我，我也不怪你！
但我看你梦中画面也很模糊，如何断定是我？”
谢暄拳头微微握紧，看着云初微的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恨意。
云初微以为那是梦境，可他知道，那并不是梦境。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的死，就是她手下那两个人主导的。
那是她手下的人，只会听她的命令行事！
云初微见谢暄不说话，继续道：“难道你们大理寺抓人审案，都是根据缥缈的梦境和虚无的直觉定罪的吗？”
谢暄：……
他确实没有证据，可是，那样的情况之下，不是云初微还能有谁。
云初微看出了谢暄的动摇，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这人还是讲道理的。
讲道理就好，她可太知道怎么对付讲道理的人了。
她干脆坐到谢暄身边去，抬起头，将脖子凑近他。
“要不这样吧，你直接杀了我吧！
虽然那只是梦境，虽然我根本没有害你，也永远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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