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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别这样。
真要这样，我到时候过去给她凑个十块。
】
曲安想骂人。
谁不知道看直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粉丝奔着自家爱豆来的。
更叫人气得牙痒的是，钟灵全程没有澄清自己放鸽子的事情，反而来了一句，“今天直播间的收入到时候直接交给节目组，一起捐出去。”
摆明就是跟夏满打擂台。
曲安的斗志被她彻底挑了起来，充值送礼物，再一个电话打给小Q。
*
程家老宅。
舒云女士敷着面膜靠在床头，手里捧着平板，熟练地给夏满打榜。
“这个点一下就好吗？”
旁边程正耀拿着手机凑过来。
曾经叱咤商场的程董事长现在被夫人拉着学怎么给儿媳妇打榜。
舒云女士偏头扫了眼，“这个可以点三下，然后你去给别人点赞，还能赚点爱心值。”
“夫人，这样会不会太慢了？”
忙活半个小时，才这么一点点，程董事长迟疑地问。
说到这儿，舒云女士觉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坐直身体，拍着胸脯道：“我，作为满满的婆婆粉和事业粉，是会陪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因为我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
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去做数据。”
程正耀：“…………”
说完，舒云女士又靠了回去，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一条消息，“嗯？”
了一声。
“怎么了？”
听她语气不对，程父问。
舒云女士没有回答，拧着眉手指飞快地往下刷着屏幕，最后一把扯了面膜往床头柜一扔。
*
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个人在跟她互动，不用曲安一个人苦苦撑场，夏满已经满意了，开开心心地跟他们聊。
不过挑衅的也没有彻底消失过。
【不是说很火吗？不是说连我们的位置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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