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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向和善的程正耀都皱了眉。
倒是夏满笑了笑，坦然，“是啊，不过你也说了是绯闻，误会而已。”
“我记得，当时除了柳承一，还有一个人吧？”
这件事对夏满实在不算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大约能猜到严曦揪住这个话题不放是出于什么目的。
不过她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即使当着长辈的面被提起不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夏满正要回答，身边的两人齐齐握住了她的手。
夏满一怔。
舒云先程什一步开口，冷眼看向严曦，“我看你今天是来专门找我不痛快的吧？”
“伯母我……”
看着舒云这个时候竟然还护着夏满，严曦不解又不甘。
凭什么她可以对夏满这么好，对她却不假辞色。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夏满？
“程什。”
舒云看向自家儿子，“你不是说要教满满打球吗？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是。”
程什牵着夏满离开。
*
站在果岭上，夏满还忍不住回头看休息区那边。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会有事吧？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感觉阿姨气得不轻，她身体才好，生气不好。”
越说越觉得不能放着这事不管，夏满说着就折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被程什拦下来。
程什安抚，“放心，我们回去反而会影响她发挥。”
还是第一次有人担心舒云女士训人会输。
“真的没事吗？”
“我觉得如果我没有教会你，待会儿可能真的会出事。”
夏满半信半疑。
像他们这样开明的父母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生气。
他们真的是她看到过的很开明的父母了。
像她到现在都没改口，他们也不跟她计较。
即使她私底下有时候叫得还挺顺口，但是当面嘴巴就跟涂了强力胶似的，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们没有催她，反而跟她说不着急，说等他们把改口红包准备好，办完婚礼再改也不迟。
虽然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拿着球杆乖乖站了过去。
多学点东西总归是好的，技多不压身。
这是夏满第一次碰高尔夫球，有点无所适从，拿球杆完全是凭着感觉。
紧张地站在球旁边，想起自己莽劲偶尔大得可怕，待会儿别一球杆把草皮铲起来，那丢脸就丢大发了。
深呼吸，眼角余光却见程什从球包里拿了什么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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