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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变革之风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扩张这么大的势力范围？
“陛下，双城就是曾经的欧什拉·瓦祖安。”
“事实上，如今恕瑞玛的北岸名义上是诺克萨斯在统治，但实际的统治者是瓦祖安，也就是双城。”
内瑟斯为阿兹尔解释，这点他还是知道。
“瓦祖安那群无利不早起的奸商也崛起了？”
阿兹尔自嘲的笑了笑。
双城在恕瑞玛帝国时期就是发达的商业城市，是重要的贸易中转站。
但也就如此了，只是帝国的一个城邦而已，不值一提。
对阿兹尔来说，听到双城控制了恕瑞玛北岸，还能跟其他势力相提并论。
就像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一样滑稽可笑。
“变革之风呢？”
阿兹尔继续问道。
“变革之风……”
内瑟斯神色一僵。
他自己都没弄清这是什么玩意，只知道这是一个组织，有自己的信仰跟理念。
沉默一会，内瑟斯解释道：“也许您可以把它看做迦娜女神新的教义，主旨是斗争、反抗暴政与守护弱小。”
“迦娜女神？”
“大学士，你确定你没弄错？”
“当初我不是下令让飞升者捣毁这个野神的神庙，她应该已经因为失去信仰消散了吧？”
“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教义传播的如此广泛？”
阿兹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迦娜只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小青鸟。
区区一位依赖信仰的野神，何德何能？
但当阿兹尔的视线移到韩昆肩上那只气鼓鼓的小青鸟时，他脑子有一瞬间宕机了。
这只小青鸟，好似就是迦娜？
也许，大学士没搞错？
迦娜真出息了？
“韩昆，我有点受不了这只看不起人的丑老鹰了。”
“我好想狠狠k他一顿，告诉他：‘陛下，恕瑞玛亡了’。”
我风拳头攥的紧紧的，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她还没找这只臭老鹰算当年的账，这乌龟老王八蛋倒先嘲笑起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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