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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灵瞳接下来的话，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他皱眉思索了一下，忽然恍然地道：“你这个方法，不还是利用了你的亲族？把他们当做修行的材料。
本质上，和那些魔道做法没有什么区别啊。”
宁拙：……
“咳咳咳！”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老大，你话不能这么讲啊。”
“我这是帮助族人，给他们活干。
他们的收入因为我得到了提高啊。”
“你是没有看到，他们每当领取灵石的时候，都浮现起真诚的笑容。”
“我看到他们的笑容，我的心里也暖呼呼的。”
宁拙强调道：“我帮助他们解决生计，提高了生活水准。”
“而我也在他们的帮助下，修炼加速，有更高成果。
这是一件互利互惠的好事，是双赢，是正道合作的成功典范！”
顿了一顿，他又道：“我和那些魔道有本质区别！”
“他们残酷冷血，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对自己的亲族下手。
这种人太可怕了！”
“而我的族人们，都是自愿的。”
“我们的合作一点都不伤害他们的性命！”
“虽然会让他们受伤，但这些伤势吃点药，过段时间就好了。”
“好了之后，他们还能和我进行更多次的合作……”
孙灵瞳一拍手掌：“我知道了。”
“那些魔道屠戮亲族是一锤子的买卖。
而你，我的小兄弟，你是打算细水长流，不断地获取血肉。”
“咳咳咳！”
宁拙再度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大，我和你有点聊不下去了。”
“我是正道！”
“是正道！
！”
孙灵瞳一摊手：“行吧，随你怎么说吧。”
宁拙叹息，诚挚恳切地道：“老大，你不能这样。
你虽然出身邪门大宗，也要打开眼界，放开胸怀，不能总把事情看得很阴暗。”
“你认识我十几年了，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孙灵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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