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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当时你的那个表情…”
“表情？”
司洛更加茫然了。
当时自己抱着白露跟克拉拉，衣服里还藏着一个正榨取着剑髓的小萝莉，要说表情的话，应该是一脸舒爽吧。
司洛不是特别肯定，毕竟他又不是什么自恋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时刻关注着自己的表情。
他很少会摸不透女孩子的心思，但这次他的确是认栽了。
“司洛，关于我的出身…你知道多少？”
卡芙卡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没有说清楚，因此将原本前倾的身体坐回了他的腿上后，一边用双手十分认真的擦拭着枪身以及枪尖，一边轻声询问道。
“这个还真不是很多…”
司洛也礼尚往来的将手放在了卡芙卡那柔软的大腿上，甚至开始朝着大姐姐的禁地缓缓探去，同时一脸愉悦的回应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卡芙卡直接白给却是事实，在黑塔空间站时就被他一直窥探着的大姐姐，终于主动送到了自己的手中。
因为一直以来卡芙卡都对自己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再加上分属于不同势力，司洛原本还以为要等很久才能找到攻略她的机会，完全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来的这么快。
至于说卡芙卡的过往经历，不知道为什么黑塔的数据库中也没有太多记载，或许是因为对其完全不感兴趣，也或许是谁为她抹除过一些信息。
“我出生于一颗名为【天衣五】，被星核所污染的星球，在那里生长的人类不知道恐惧为何物…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恐惧这种概念…”
卡芙卡微微低下头，双手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而人感受不到恐惧，就会被余望和快敢支配，变为恶魔…”
“我曾经便是一名恶魔猎人，直到艾利欧找上了我…”
卡芙卡再次抬起了头，望向了司洛那如同星空般神秘的眼眸。
“那天你在摧毁建木之时，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也就是说，你想要从我身上获取恐惧的感觉对吧。”
司洛终于搞清楚了一切。
恐惧这种情感，是任何生物都无法避免的本能，哪怕是物理身体上失去了这种情感，生物的灵魂上也会铭刻这种本能——除非是彻底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变为那种如同傀儡般的人偶。
“嗯…”
卡芙卡点了点头，而得到了肯定回复的司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再次睁开之时，原本温和的眼神，已经化为了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如果说平时里的他给人感觉十分温暖，那么现在的他，带给人的感觉便只剩下了恐惧。
倒不是他骨子里就这么冷漠，只是战斗状态下的他，会本能的抛弃掉一些不必要的情感，如同一柄没有任何感情的剑，唯一的想法便是斩杀自己的敌人。
“……”
原本还在保养着朗基努斯之枪的卡芙卡终于再次体会到了那日的感觉，那种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求生本能，令其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精致的脸颊上也流下了些许细汗。
而御姐原本白皙的脸庞，也瞬间爬满了潮红之色，让其露出了如同痴女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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