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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就算最后这件事被处理了，点燃积怨的火种也会被一并埋下。
nbsp;nbsp;nbsp;nbsp;仇薄灯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一条不当回事的小命，居然有这么重要。
想来左月生他们得知原来纨绔还能改变历史，也会惊得目瞪口呆。
nbsp;nbsp;nbsp;nbsp;以后说书人都能来段“纨绔死鱬城，烽火起清洲”
的讲古。
nbsp;nbsp;nbsp;nbsp;仇薄灯是真的好奇谁想出来的这种荒诞桥段。
nbsp;nbsp;nbsp;nbsp;好奇到愿意入阵来亲自见上一见。
nbsp;nbsp;nbsp;nbsp;“我不想杀你，想杀你的人被我拦回去了。”
怀宁君垂剑，“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你把钥匙给我，我就离开。”
nbsp;nbsp;nbsp;nbsp;“哦。”
仇薄灯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听起来你还像是个好人，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一下？真可惜，比真小人，我更讨厌伪君子。
剑都拔出来了，还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呢？”
nbsp;nbsp;nbsp;nbsp;“那你觉得谁才是好人？”
nbsp;nbsp;nbsp;nbsp;怀宁君反问。
nbsp;nbsp;nbsp;nbsp;“太乙？山海阁？太乙供你十几年，他们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太乙的君长老明明早已经到了清洲，为什么他不自己来接你，要让山海阁的人来接你？要杀你的鱬城城祝是陶长老的弟子，你觉得山海阁是真的不知情，还是也想借这件事试探你？”
nbsp;nbsp;nbsp;nbsp;“听起来我简直就像个举世无双的大魔头，走到哪里哪里血雨腥风。”
仇薄灯评价，“还行，挺酷的。”
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你在怀疑我，”
怀宁君笑了笑，“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nbsp;nbsp;nbsp;nbsp;“从枎城到鱬城，你走过的每一步都仿佛有人在给你精心布置。
他们让你看到美与悲，他们让你救草木让你观烟火，他们把繁华捧到你面前又把繁华撕碎，然后告诉你杀你害你救你喜欢你，都深有苦衷。”
nbsp;nbsp;nbsp;nbsp;“不觉得好笑吗？”
怀宁君轻声问，“这么费力地掩盖，这么煞费苦心地引你走上渡世救人的路？”
nbsp;nbsp;nbsp;nbsp;想斩妖除魔又没真下手的太一。
nbsp;nbsp;nbsp;nbsp;天火中燃烧的苍苍老木。
nbsp;nbsp;nbsp;nbsp;黑暗里游曳的鱬鱼。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仇薄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nbsp;nbsp;nbsp;nbsp;白凤静立。
nbsp;nbsp;nbsp;nbsp;怀宁君的目光仿佛穿过漫长时间，旁观一出出开场又谢幕的戏剧。
他有件事说了谎……他有把银泥红脂带来。
观戏太久，偶尔也会对戏里的人生出些许微妙的感情。
nbsp;nbsp;nbsp;nbsp;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
nbsp;nbsp;nbsp;nbsp;他等着仇薄灯的回答。
nbsp;nbsp;nbsp;nbsp;“扯什么淡呢。”
nbsp;nbsp;nbsp;nbsp;仇薄灯冷冷地笑起来。
nbsp;nbsp;nbsp;nbsp;“我救枎城因为我不喜欢，我借剑因为我高兴，我入阵因为我想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以我为棋。
你真以为提出苍生提出多少人的死活，就能指使我？”
nbsp;nbsp;nbsp;nbsp;“想多了。”
nbsp;nbsp;nbsp;nbsp;众生芸芸，众生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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