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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东歌的审问风格像是做调研。
卓玛愣了愣，脑子里只浮现出一道多首多臂、身骑骡马的诡异影子。
“吉财天母。”
卓玛回答。
“知道了。”
纪东歌目光沉静地点点头。
几句话的工夫，他很快换好了装，漆黑的行装轻便干练，衬出他极为挺拔的身姿。
在卓玛茫然羞赧的目光里，纪东歌面无表情地转身。
他的手中，黑刀锵然出鞘。
这柄覆盖无数细小钢鳞的刀身利落地插入雪地里，立在卓玛面前。
“咯咯咯——”
乌鬼切刀身的鳞片兴奋地开合，钢鳞摩擦发出诡异的笑声。
卓玛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柄邪刀，不禁打了个寒颤。
“卓玛，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纪东歌一脚踏出帐篷，“我很快回来。”
“嗯嗯！”
卓玛用力地点点头。
......
研究员宿舍站。
刚从“天墟”
回来的程渡疲惫地躺在床上。
观测站的事情已经上报给总局了，那边回信很快，说立即会有专员赶到处理。
程渡这才又连忙整理资料到凌晨才回来，只要能推动约束局的发展，为末世人类的生存做出贡献，程渡就毫无怨言。
还是新上任的老大好啊，一边是罗素家族的新鲜血液，另一边是夏守老爷子亲手挑选的秦尚远，约束局的运转效率都比从前高了好多。
程渡对目前约束局的发展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来到了末世，但他能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希望。
当下是什么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但只要还有希望，那么就算你现在身处地狱也没关系。
程渡迷迷糊糊地想着，迷迷糊糊地入睡。
“嘿嘿......程渡，你好香......”
昏睡间，程渡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扒自己裤子。
他警觉地睁眼，王组长正用一双迷离的眼睛从下而上看着他，痴汉口水已经淌到了他的裤子上。
因为契约的原因，程渡参与过不少异常封印物的收容工作，而眼前王组长这副架势显然是被某种诡异存在影响了。
王组长是真的觉得他很香......要把他扒而睡之！
“啊！
！
！
！”
程渡惊恐地大叫一声，立刻抽身朝门外跑，可到门已经被提前锁住了。
他绝望地靠住门，王组长一步步逼近，他一步步后退。
“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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