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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叶燃被自己体内的异动吓了一跳，眉心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出于本能，他第一时间便用内力形成一道屏障，死死将黑雾拦在丹田之外。
眼下的情势本就万分危急，若是不计后果地全力抵挡或许还能多撑片刻，但这黑雾继续干扰的话，那只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也是在几乎同一时间，叶燃猛地想起，他当初怀疑过慕容衡的实力剧增与那块怪异玉石有关，而黑雾又是从玉石中来的，自然是一切的源头。
也就是说，慕容衡的“入魔”
状态极有可能跟这黑雾有关。
那……倘若自己现在不去刻意抵抗，而是放任黑雾进入丹田，会不会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但是除了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之外，还有另一个问题让叶燃更加担心。
那就是假设自己的猜测都是真的，一旦“入魔”
之后，这团黑雾会不会永远占据丹田，甚至影响到自己的心智？
毕竟当初当初慕容衡瞳孔变得猩红、周身黑雾萦绕的模样甚是诡异，万一没法恢复岂不是等同于被这黑雾夺舍了！
权衡之下，叶燃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一想法，他打算再赌一把。
殷齐为了追击二人飞行了不少距离，而且此前也已经多次动用最耗内力的至强攻击，叶燃想赌的就是其内力或许已经所剩不多，若是这样的话，他和云曦二人就未必没有逃生机会！
然而现实很残酷，殷齐剩余的内力远比叶燃想象的要多。
就在二人刚刚站稳的同时，他的攻击也随之出现，并且其中蕴含的威力依旧令人胆寒！
二人不敢迟疑，双双拿出全部力量进行防御。
虽然平分了这道攻击的伤害，但其中如同海啸般的威力仍将二人击退了十分夸张的距离。
“咳咳——”
云曦喉咙一痒，顿时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用剑支撑着地面，这才勉强保持站立不至于倒下。
相比之下，叶燃的伤势则要严重得多。
他本就与殷齐有着更大的境界差距，此前又多承受了后者的一次至强攻击，因此如今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
除了浑身多处鲜血淋漓之外，骨头更是如同散架一般，想要站起来都异常困难。
毕竟，纵使叶燃防御力再强，也不可能扛得住一阶化神境的多次攻击。
而这一次，
显然已经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换句话说，倘若叶燃再受到一次殷齐的攻击，那恐怕就连神仙也难救了！
不过在殷齐接连发动了两次攻击之后，他和二人已经相隔了不少距离，这倒也给二人留出了一丝说话的时间。
“师姐，你本来可以安全逃脱的，又何必回来呢……”
叶燃忍着剧痛将头转向云曦，声音沙哑道。
“还是那句话，我做不到明知你会牺牲却自私地逃跑，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反正‘家里’知道我们是来对付血月门的，无论我回不回去报信都一样。”
云曦故意用了“家里”
二字，显然是为了不让殷齐知道二人来自苍冥派。
在二人说话的同时，殷齐将双脚微微腾空，迅速移动到了这边。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他低头看向二人，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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