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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中毒不会像我这样很冷很冷然后又很热很热吗？”
江因没话找话聊，她急需一些东西转移注意力。
白上月静静的坐着，嘴角的笑意不变，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飘渺。
“无人帮我便自己受着。”
听出了几分凄凉，但他的语气十分平静。
像回忆童年趣事般，白上月想到了什么，接着开口：“有次我被推进池塘里，那水很浅，我不识水，明明水只到我腰间，我呛了许久，意识快模糊之际，被人拉了起来。”
“才发现那水浅的很。”
说到最后，白上月浅笑几声，仿佛不过一件小事。
在江因听来却有些诡异，这家伙不知道水浅也能浸死鸭子。
“我也不会游水，下次掉进水里，我们只能一起死了。”
黑暗中又陷入安静，江因咳嗽几声，不解。
她又说错话了？
寒风吹过，江因默默披上外袍，顺手把白上月的外袍也拉过来当被子。
在她快要闭眼睡着时，温和的声音响起：“你想为我殉情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模糊间，江因声音软糯。
像想到了新鲜事，白上月的声调提高了一些，少了几分距离感的柔和：“他们说，只有相爱的人才会殉情。”
江因快睡着了，敷衍的回答：“对啊。”
“我们相爱吗？”
“对啊对啊。”
尽管听出了敷衍，白上月还是忍不住的笑了，他想到了那个女人，他们也很相爱，怎么不殉情呢。
江因，会为了自己殉情吗？
他起身走到了她身边，静静的坐下，侧耳细细听了一会儿平稳的呼吸，竟也有些困意。
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再到发丝，他无意识的顺着几缕黑发，背靠着柱子，嗅着空气中的木质香。
一夜无梦。
日头高升，凉风吹醒了江因，她打了个哈欠，一睁眼就看见了闭目休息的白上月，坐在身旁，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握上他的指尖。
幸亏白上月是个瞎子，没看见自己打哈欠，不然就糗大了。
江因迷蒙地看着他，眼神不自在的移开，试图找回自己的意识。
但还是没忍住摸上他的脸，怎么会有人长的这般好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有些滑嫩，比自己的还滑。
“醒了。”
他声线干净，没有一丝起床后的暗哑，很难让人相信他休息了。
“你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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