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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凌轩曲着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协议，好脾气地问。
“没什么！”
蒋宗杰看了眼他手底下的协议，咬了咬牙，忍下了差点爆棚的怒气。
“嗯，既然没什么，那我们就签约吧！”
他拧开了笔盖，不作犹豫的在文件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
方云岚在一旁看着，激动的捏紧了拳头，嘴角藏不住的漏出了一丝欢悦。
蒋宗杰等应凌轩签完字，拿过协议谨慎的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直到确认无误会，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这份，请蒋先生蒋夫人好好保管。
协议即刻生效。”
黄真走过来，将协议分成两份，一份交给蒋宗杰夫妇，一份整理好，放回了牛皮袋中。
应凌轩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啧啧”
了两声，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轻声道：“要是我老婆看到这份协议，会是什么反应？这看起来，像不像是卖身契？”
蒋宗杰和方云岚的脸色同时一僵，青红白变换了好一会儿，最后拿着协议愤恨的离开了海天。
“总裁，您为什么要这样？”
黄真不解地看着应凌轩，他明明可以看得出，BOSS其实是很爱太太，也很关心她的！
可是为什么，他却总是在做伤害她，又折磨他自己的事情？
明明每次他自己根本都没好受过……
“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别多嘴！”
应凌轩的手指失去轻重的捏着钢笔，直到最后“嚓”
一声，笔盖和笔身断成两半，黑色的墨汁喷了他一手……
“对不起，总裁，是我多嘴了！”
黄真不敢再多言什么，忙递上纸巾给他。
“黄真，你有过心爱的女孩子吗？”
应凌轩接过纸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手背上的墨水，眸中泛着忧伤。
“有，不过有缘无份，她现在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黄真并没隐瞒的点头，只是谈及那些沉痛的往事，也难免有些神伤。
“你知道爱和恨同样深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
他笑了笑，也对，谁没个过去的他或她？
又不是只有他才有悲伤的回忆！
毕竟，跟初恋完美的走到一起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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