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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嗔怒道：“是说我们两个以前长得丑吗？”
凌风闻言，哈哈一笑，连忙摆手解释道：“哪里哪里，师姐们一直都是天人之姿，只是今日一见，更是觉得光彩照人，令我等望尘莫及。”
沐熙掩嘴轻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凌风师弟这嘴甜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小心以后哄得哪个姑娘芳心大乱哦。”
思涵道：“他就是不张口说话，也自有人倾心于他，毕竟凌师弟那秀挺英拔，虽说修为是低了点，却也没有哪个敢小觑于他，如此英雄人物，哪个女子不怀春呢？”
“你这话要是传到青瑶那里，怕是又要掀起一番波澜了。”
沐熙接口笑道，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打趣。
凌风一听青瑶的名字，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常态，苦笑一声道：“沐熙师姐就别打趣我了，青瑶师姐与我，不过是同门之情，哪有师姐说得那般复杂。”
说着，脸颊不觉滚烫起来。
沐熙噗嗤一笑，接道：“你脸红什么，你那相好又不在，不过说起琇莹，她前些天倒是来过一趟，话还没说两句，便又要走，说是去一趟叫什么来的……”
思涵接道：“天外仙宗！”
“我今天也不是为了琇莹来的。”
凌风被两位师姐调笑，也不觉尴尬，反而心中暗自思量如何开口询问江流之事。
轻笑一声，转移话题道：“师姐们在此赏月谈心，真是雅致。
不知可愿与师弟分享一二？”
沐熙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立即猜出了凌风的用意，有些事只是不便开口罢了，笑道：“雅致？不过是心中有所牵挂，难以入眠罢了。
凌风师弟，你可知这世间最难解的是何物？”
凌风一愣，随即答道：“世间万物，各有其难，若说最难解，或许便是人心吧。”
思涵闻言，目光微黯，轻声说道：“人心难测，情感更是复杂。
我与江流……”
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似乎不愿再提。
凌风见状，便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思涵师姐，关于江流师兄……”
“你不用说了，其实刚才外面的事，我们都瞧见啦！
我也想开了，我纵然不愿接受，还不是镜中花、水中月，他要走便由他去了罢！”
“有些事，你要是下不去手，其实我可以代劳的，是生是死只等你一句话！”
“他的生死，与你与我有什么相干，要你来操心？”
思涵嗔怒道。
微微一顿，续道：“刚才是我语气重了些，万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才好！”
眉间心上，隐隐有痛恨意，一是因自己语气太重怕伤了人，二是愁思袭人，兀自神伤。
“让他死在外面好啦！
有操这份闲心的功夫，不如找你相好去，别半路又被人追杀！”
沐熙笑骂道，牵着思涵双双向凉亭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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