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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看着他，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风暴，反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的了然。
“我猜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从你说你回了佛罗伦萨，约在这里，我就猜到了。
圣彼得堡……待着没意思了，对吗？”
她点破了他的逃避，却没有指责。
马修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的平静比愤怒更让他难受。
这意味着他在她心里，或许从未真正占据过那个他渴望的位置。
他苦笑着，决定坦诚到底：“是。
很没意思。
看着你和他……我像个局外人。
……是我故意激怒他，也是我故意把伤势说得严重。
我想……我想让你对他失望，想让你离开他的身边。”
他垂下头，不敢看司南的眼睛：“我知道这很卑鄙，宝贝。
我利用了你的关心和信任。
我……我只是不甘心。
我以为我还有机会……但现在，我知道我彻底没戏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深切的痛苦。
选择跟她坦白，就意味着他亲手放弃了最后一点可能。
“我们以后还能是朋友吗？”
说出“朋友”
两个字时，他的心像被剜掉了一块，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司南沉默了片刻。
夕阳透过玻璃窗，在马修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暖色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中的黯淡。
她拿起小勺，轻轻搅拌了一下那杯快要化完的冰淇淋，白色的米粒和金绿色的开心果碎屑混合在一起。
“matthew，”
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我……确实有点意外，但谈不上生气。
你帮过我很多，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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