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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哪怕她开了灵阵，都没能找到人。
而开启灵阵都找不到人只能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她寻找的人道行在她之上，另一种则是那人是真的已经死了。
蒋干的道行不可能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就超过她。
就算是超过她，依照蒋干那种阴郁的性格也只会是主动找上门寻仇。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蒋干是真的死了。
「这两天顾婉在干嘛？」
现在找不到蒋干，就当他死了，可外面的黑色雾气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是越来越浓郁，甚至连空气中仿佛都已经弥漫起一层若隐若现的黑色。
顾离只能将视线目标转移到嫌疑最大的顾婉身上。
「她这几天还挺活跃的。
」
至少比之前在娱乐圈里活跃了许多。
「最近季珩人呢？」
顾离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号人。
说着，在事发后被顾离提醒后干脆也搬到季家来住的傅远庭突然凑上来。
「你别说，老季那个私生弟弟本事倒是挺大的，短短半年不到，他竟然现在身价直逼顾家。
」
虽然顾家算不上什么巨富豪门，但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商界新人而言，这简直是从零到一的质的飞跃。
「这才只是短短半年时间，如果再给他多一些时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可以直接超越老季了。
」
说起季珩，顾离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了一种怪异感。
在她把顾婉体内那股力量取出来之后，原身和季淮景被吸取的气运却都没有被还回来。
而刚才经过傅远庭的提醒后顾离才想起来，如果原身的气运是转移到了顾婉身上，那么很有可能季淮景的气运就是被顾婉用某种办法转移到了季珩身上。
所以才会让他在短短时间内几乎可以赶超。
瞬间，顾离仿佛是摸到了一个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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