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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芸嘴角一抽。
呵！
他还记着这个问题呢！
王芸搅动着鸡汤，不经意的抬头扫视了他们一眼。
这才发现，那两个二货同样坐直身子，盯着她看。
好家伙。
他们还想知道呢？
见她不吭声，傅司砚眯了眯眸，骨节分明的手指陡然掐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已，唇畔噙着冷笑，“很难回答吗，我的，女、朋、友！”
后面那三个字，他明显加重的语气。
相处这么久，王芸自然很清楚，他生气了。
眼神不自觉的瞥向那两个人，他们不是合作的吗？
看不到她现在很为难吗？
还不出手？
然而，那两个人不仅没动。
还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王芸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妈的，这两个二逼，干嘛呢！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是吧！
面对王芸眼神的传递，徐泽川与温知郁早就发现了。
两个人不动声色各自按了一下对方的腿。
对。
他们就是故意的。
事情越是混乱，越是无法逃避，他们才有机会。
所以，他们假装看不到。
王芸见他们不动弹，立刻就猜测出两个人必然是故意的。
于是，她也不再犹豫，看向傅司砚“为什么要分手，我还没腻呢！”
闻言，傅司砚染着薄笑的嗓音条理分明的开口“意思是，腻了就分了，那我猜猜看，何时腻，嗯，案子结束，就腻了？”
靠。
果然是老狐狸啊。
带劲。
“是啊，或许吧，那你还愿意帮我吗？”
都是聪明的人，那就把话题都放在桌子上谈。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停止就可以停止的！”
男人那轻薄的笑意，轻视的看向对面的那两个人。
他这句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王芸起身“不是要谈论案子吗，我已经吃好了，可以与律师谈了！”
显然，她不太想参与关于案子以外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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