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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下意识的抽回手，又抬起手。
温知郁不躲不闪的仰起头，眼尾殷红，眸光里全是病态的执着“来，打！”
王芸：……
见她的手在空中没有动作，他怒极反笑，神色癫狂，将她拉近。
“我从未……把姐姐想的那么随便！”
他是爱她的。
无关其他。
王芸没有躲闪，而是直直的望着他，声音平淡的开口“温知郁，我现在是傅司砚的女朋友，不管我是否爱他，在是他女朋友的时间内，我就不会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闻言，温知郁笑了“姐姐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就可以了是吗？”
王芸浅笑一声，并未给予一个准确的答复。
温知郁眼神执拗，嘴角扬起笑意“姐姐还真是老谋深算，不给我准确的答复，是怕……直接拒绝后，就无法利用我了吗？”
“呵”
王芸毫无波澜的轻笑一声“我拒绝了，你就会彻底放弃吗？”
温知郁痛苦的紧紧攥着她的手，咬牙切齿“不、会！”
王芸眉梢一挑，似乎在说。
那不就得了。
“哈哈哈……”
松开了手，他靠在浴缸上，整个面目表情很是痛苦。
“真够狠啊！”
“你才知道？”
“好，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姐姐，够狠，够无情！”
王芸自然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与愤怒，但那又如何。
“我自认为……与姐姐交心这么久……姐姐不会见死不救，不会……”
话还未说完，他再次被她抓着衣领拉到面前，迎上了她的淡笑，只是那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温知郁，别装了，那瓶药傅诗诗怕你不喝，只用了三分之一，你真的无法控制吗？”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破碎与癫狂，又带着无限的痴迷“姐姐，为什么你非要这么聪明呢！”
王芸轻嗤一声，刚准备起身，却被他再次拉住手腕。
他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绯红的脸在浴室的灯光下透着几分诡谲。
“我虽然有意识……但我难受和崩溃是真的！”
王芸没说话，但看到他脸色与颤抖的手，的确不正常。
“在你是别人女人的时候，我尊重你……但是……”
他的眼眸幽深得好像深渊，病娇的爱意如荆棘缠绕，越挣扎越紧“我也是男人……我不想废了！”
话落，抓着她的手放入了浴缸里，并俯身靠近了她。
“这样，就不算对不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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