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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舟的脸上没有一点惊讶，像是早就知道。
“您能说出来，就还是那个学长。”
“学长，过去的无须再提，我们都能过得很好。
虽然受了伤，但我有了久违的假期，也从中获得了很多东西。
感激和责怪相抵，以后就不用再想起。”
萧知山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真的太小看宁则了。
“也好。”
“我今晚的飞机，回美国。
希望下次见面，是在红毯上。”
“你很有潜力，我相信你能走出中国。”
池舟笑着点头。
电话挂了之后，他再次看了看窗外。
刚刚结伴而行的孩子已经分道扬镳，各自走往各自的方向。
但他知道，再见的时候，还是如故。
萧知山放下手机，抚摸着照片上那个人的脸，动作甚是轻柔。
为了这个笑，他付出了很多。
但他好像忘了爱的定义不是伤害。
萧知山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钱包里最深的一层，放在怀里珍藏。
一切，就这么过去了。
池舟出去的时候，外面跟宁则谈事情的人已经走了，只有宁则一个人坐在那文件。
见他出来，宁则冲他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
“跟萧知山打完电话了？”
池舟刚刚坐下就怔住了。
“你……知道？”
宁则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将池舟揽进怀里。
“就你那心虚的眼神我想不知道也难啊。
他说了什么。”
池舟靠在他怀里，有那么点微微的惆怅。
“学长告诉我威亚的事是他做的了，还说他晚上回美国。”
宁则悠哉地点头，“倒还知道坦白。”
池舟从他怀里仰起头，“不过他应该也知道你查到了，所以我才会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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