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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感觉到自身的回复，很明显并没有对方快。
就连攻击和速度都弱对方一筹。
“怎么可能？！
我明明拥有他所有能力。”
镜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只可惜我有本命神通——韧性！
你可以叫我韧性大王！
这可是夫人赐予我的！”
牢戬还很自豪地夸耀着自己的韧性，
“不仅可以减少敌人对自身的控制时间，
还可以削弱所有敌人对我造成的所有武技亦或是能力效果。
所以你尽管拥有我所有的能力，但也都是弱化版而已。
哈哈哈哈！”
镜也感到有些棘手了，不过依然胸有成竹。
“原来是这样，你这能力确实克制我，
不过那你又怎能破掉我的术法呢？！”
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牢戬微弯嘴角，抬起胳膊，伸出两根手指：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哈哈哈，真有意思！”
然后他猛的往自己的眼睛一戳，直接把自己的眼睛戳爆。
一阵类似镜子破碎的声音传来，
镜也变换回自己原来的样子。
他的双眼已经被戳出了两个大洞，就此失明。
“啊！
该死的家伙！
还可以这样的么？！”
镜愤怒地咆哮着。
而牢戬的眼睛由于尸兄体质的原因已经复原了，
他露出欠揍的笑容，可惜镜看不到了。
看着已经瞎了眼的镜，牢戬赞叹说道：
“不错，不错，我承认你的能力确实很强，
但还是太吃操作了。
有没有威力更加强大的招式？
听闻你们民间的舞尸协会中像你这样强的，一共还有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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