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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
你说的是人话吗！
？”
李成风哭笑不得的回过头，“我这是在检查他们的身体！”
“对对对，我大学时期有个gay蜜，他在点男模之后也是这样说的。”
“……不是，你大学还一起去点男模？”
“不好意思吃，还不能过过眼瘾？”
“6。”
李成风冲着克莱尔竖起了大拇指，“但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是在给他们检查身体……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那种，我对我家神王大人发誓。”
克莱尔一愣。
李成风连海拉都搬出来了，那肯定是实话。
然后就想到自己刚刚对领导大放厥词……
顿时脚趾抠地，尴尬上头。
不过李成风一向都很大方，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不然当初局里嗑他、科尔森、黑卤蛋的老中青三角忘年cp的时候，他就该暴走了。
……当然后来他用各种理由克扣了麦克斯几乎所有的奖金。
谁让她是源头呢？
“既然这样，你检查出什么东西了吗？”
但丁从始至终都非常淡定，比起维吉尔，他的神经要大条太多了。
“别说，你们现在的身体结构确实很有意思……”
李成风抬起头，“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亚空间吗？”
但丁满脸的迷茫。
但维吉尔猛地抬起头。
“你……居然知道那个恐怖的地方？”
“我何止是知道？这玩意就是我带来多元宇宙的。”
李成风露出了阳光开朗的笑容，“从某种意义上，你们的身体构造跟我所知晓的‘原体’是一种东西。”
“说明白点……”
“就是亚空间次神，降临到了肉体之中……”
李成风笑眯眯的说道。
而他心中还有后半句话。
这样也就表明了……
里昂估计已经成为皇皮子之后，第六位亚空间之神……
至少已经在升神的过程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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