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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楚韵发现，这老妇人的脸，简直和下午在山上遇到的人脸玩偶的，苍老的脸一模一样。
而那个玩偶，早就被季晏礼一脚踹下了山底。
是巧合吗？
楚韵心想，大概是吧。
因为这个老妇人，看上去就是活生生的人，她身上的皮肤松垮，眼窝凹陷，青黑色的血管隔着薄薄的皮肤，像是蚯蚓一样清晰可见。
或许，老妇人是真的走错了。
楚韵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没吓到。
呃...很抱歉，是我进来之前没有敲门。”
老妇人缓缓抬起眼皮，原本她要走了，可是就在靠近门的时候，她又突然转身，盯着楚韵看了好几眼。
这种由内而外审视的眼神，让楚韵整个人都难受地发慌。
她头皮发麻，只想老妇人快点离开。
可老妇人就是不走，站在原地，用那双苍老的眼睛盯着楚韵看了大约三分钟。
“你之前打过胎。”
“？”
“大概是四年前，你做过人流手术，我看出来了。”
楚韵：“？”
比起对现在环境的恐惧，楚韵更害怕的，是这个老妇人，居然精准地说出了她以前真做过的事情。
那个被傅庭州亲手拿掉的孩子...
这个老妇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能看出来？
为什么？
楚韵浑身僵硬了，她的嘴唇机械般地呼出了一口气。
“什...么？”
“我说，你在四年前做过人流手术，是吗？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被我说对了。”
“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吗？”
老妇人直接看穿了楚韵的心思，她一笑，随后回到了原本坐着的床上，看着楚韵，“因为，我看到了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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