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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方凌。
」
和元蕙如同产房出生又住同小区的张彩寻，看到元蕙如和方凌手挽着手走路，产生了好朋友被夺走的恐惧。
「元蕙如，你如果再和方凌一起玩，我就跟你绝交。
」
「一起玩嘛，你可以比方凌先玩我的小恐龙。
」元蕙如好声好气地劝说张彩寻。
「我才不和方凌玩，她这样的阴沉鬼，整个幼儿园没人理她，只有你愿意和她玩。
」
方凌不吭声，黑沉沉的瞳仁从下往上觑着张彩寻。
她在幼儿园里，除了元蕙如之外，从不和其他小朋友说话，老师几次三番建议方凌父母带她去做自闭症检测。
元蕙如像小老太般叹了一口气，把一张白纸铺在课桌上，抓着蜡笔在纸上涂画。
「一三五我跟方凌玩，二四六我跟阿寻玩，周天我是爸爸妈妈的。
」
可怜元蕙如小小年纪，没认全26个字母，先学会了端水。
方凌的眼睛亮了，张彩寻气跑了。
「元蕙如，几个月后，5月15日我要去星鸿酒家参加表舅的婚礼，吃鲍鱼鱼翅。
」
方凌对着元蕙如的时候是个话痨，元蕙如知道，方凌不是自闭症，只是憋着一股气不和排挤人的小朋友说话。
方凌紧张地攥着元蕙如给的进口巧克力，却抬起下巴问：「你吃过鲍鱼鱼翅吗？」
她其实也不知这是什么食物，只是听大人提起，知道是个好东西。
元蕙如傻乎乎地摇头。
「土包子，」方凌高傲地说，「我到时打包给你吃。
」
「蕙蕙。
」
眼前方凌的脸又变成房倦之的脸。
在迷糊的神志中，她感到房倦之拉开被子上了她的床，冷香环绕，他把她发热的身体抱在怀里，吻吻她湿漉漉的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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